陶庐僻陋那堪比,谢墅幽微不足攀。
何似嵩峰三十六,长随申甫作家山。
服气崔常侍,烧丹郑舍人。常期生羽翼,那忽化灰尘。
每遇凄凉事,还思潦倒身。唯知趁杯酒,不解炼金银。
睡适三尸性,慵安五藏神。无忧亦无喜,六十六年春。
伊水分来不自由,无人解爱为谁流。
家家抛向墙根底,唯我栽莲越小楼。
水色波文何所似,麹尘罗带一条斜。
莫言罗带春无主,自置楼来属白家。
日滟水光摇素壁,风飘树影拂朱栏。
皆言此处宜弦管,试奏霓裳一曲看。
霓裳奏罢唱梁州,红袖斜翻翠黛愁。
应是遥闻胜近听,行人欲过尽回头。
独醉还须得歌舞,自娱何必要亲宾。
当时一部清商乐,亦不长将乐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