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
其胎息注想之迷,因与酬唱水调歌头于后。采取铅须密,诚意辨妍媸。休教错认,夺来鼎内及其时。二物分明真伪,一得还君永得,此事契天机。记取元阳动,妙用在虚危。
法寅申,行子午,总皆非。自然时节,梦里也教不属精津气血,不是肺肝心肾,真土亦非脾。言下泄多矣,凡辈奈无知。
作者简介
夏元鼎
夏元鼎[约公元1201年前后在世]字宗禹,永嘉(今浙江永嘉)人。南宋时期人。
大道无名,金丹有验,工夫片时。似婴儿娇俊,不离门户,盈盈姹女,缓步深帏。二八当年,黄婆匹配,隔碍潜通势似危。须臾见,见灵明宝藏,一点星飞。
其时。似执躬圭。深保护阴阳造化儿。转南辰北斗,回风混合,雷轰雨骤,只许天知。梦幻浮生,天长地久,云路著鞭休要迟。金不坏,合朋合德,三教同归。
要识刀圭诀,一味水银铅。驴名马字,九三四八万千般。愚底转生分别,刬地唤爷作父,荆棘满心田。去道日以远,至老昧蹄筌。
譬如人,归故国,上轻帆。顺风得路,夜里也行船。岂问经州过县,管取投明须到,舟子自能牵。悟道亦如此,半句不相干。
真一北方气,玄武产先天。自然感合,蛇儿却把黑龟缠。便是蟾乌遇朔,亲见虎龙吞啖,顷刻过昆仑。赤黑达表里,炼就水银铅。
有中无,无中有,雨玄玄。生身来处,逆顺圣凡分。下士闻之大笑,不笑不足为道,难为俗人论。土塞命门了,去住管由君。
欧阳子方夜读书,闻有声自西南来者,悚然而听之,曰:“异哉!”初淅沥以萧飒,忽奔腾而砰湃,如波涛夜惊,风雨骤至。其触于物也,鏦鏦铮铮,金铁皆鸣;又如赴敌之兵,衔枚疾走,不闻号令,但闻人马之行声。予谓童子:“此何声也?汝出视之。”童子曰:“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。”
余曰:“噫嘻悲哉!此秋声也,胡为而来哉?盖夫秋之为状也:其色惨淡,烟霏云敛;其容清明,天高日晶;其气栗冽,砭人肌骨;其意萧条,山川寂寥。故其为声也,凄凄切切,呼号愤发。丰草绿缛而争茂,佳木葱茏而可悦;草拂之而色变,木遭之而叶脱。其所以摧败零落者,乃其一气之余烈。夫秋,刑官也,于时为阴;又兵象也,于行用金,是谓天地之义气,常以肃杀而为心。天之于物,春生秋实,故其在乐也,商声主西方之音,夷则为七月之律。商,伤也,物既老而悲伤;夷,戮也,物过盛而当杀。” (余曰 一作:予曰)
“嗟乎!草木无情,有时飘零。人为动物,惟物之灵;百忧感其心,万事劳其形;有动于中,必摇其精。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,忧其智之所不能;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,黟然黑者为星星。奈何以非金石之质,欲与草木而争荣?念谁为之戕贼,亦何恨乎秋声!”
童子莫对,垂头而睡。但闻四壁虫声唧唧,如助予之叹息。
早与元妃慕至化,同跻灵岳访真仙。当时信有壶中景,
今日亲来洞里天。仪仗影空寥廓外,金丝声揭翠微巅。
惟惭未致华胥理,徒卜升平万万年。
庆历四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。越明年,政通人和,百废具兴。乃重修岳阳楼,增其旧制,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。属予作文以记之。(具 通:俱)
予观夫巴陵胜状,在洞庭一湖。衔远山,吞长江,浩浩汤汤,横无际涯;朝晖夕阴,气象万千。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,前人之述备矣。然则北通巫峡,南极潇湘,迁客骚人,多会于此,览物之情,得无异乎?
若夫淫雨霏霏,连月不开,阴风怒号,浊浪排空;日星隐曜,山岳潜形;商旅不行,樯倾楫摧;薄暮冥冥,虎啸猿啼。登斯楼也,则有去国怀乡,忧谗畏讥,满目萧然,感极而悲者矣。(隐曜 一作:隐耀;淫雨 通:霪雨)
至若春和景明,波澜不惊,上下天光,一碧万顷;沙鸥翔集,锦鳞游泳;岸芷汀兰,郁郁青青。而或长烟一空,皓月千里,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,渔歌互答,此乐何极!登斯楼也,则有心旷神怡,宠辱偕忘,把酒临风,其喜洋洋者矣。
嗟夫!予尝求古仁人之心,或异二者之为,何哉?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;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;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是进亦忧,退亦忧。然则何时而乐耶?其必曰: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乎。噫!微斯人,吾谁与归?
时六年九月十五日。